沈隐还记得监控里,周宇泽是拦截了侍者的酒,提起酒瓶就进的门,可不像是喝醉了。
想起对方当时在医院存在感稀薄的样子,他冷笑,周宇泽?他记住了。
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后,他的目光又落回战战兢兢的沈琼瑛身上。
比起她跟人酒后乱性这个事实,他更介意的是她当时的清醒。
“你刚才想出去找谁?纪兰亭?周宇泽?还是两个都要?不如也可怜可怜我,我把他们叫过来一起玩可好?”
沈琼瑛捂住脸:“你别说了!!!”
沈隐却硬是扯开她的手,分开她挡住脸的乱发,语调诡异而认真:“他们是怎么肏你的?是轮流,还是一起?”
“我不知道。”她痛苦地摇头,想要避开,却被他牢牢固定。
“你当时有意识的吧,”他仿佛只是好奇:“你们做了几次,他们射进去几次?”
“你有病!你疯了!”沈琼瑛挣扎不脱,苦苦哀求,“我求你别逼我了!”
沈隐提起她的手腕强硬往外拖:“那我们就去报警,反正DNA结果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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