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持了一会儿,他下面越来越硬,脸上因为害怕被她嫌弃而有些无辜惶恐,又因为极致隐忍而有些僵硬狰狞。
他不是不想做,周宇泽出的馊主意他觉得有那么几分道理,但想到沈琼瑛反复强调过“尊重”,想到当初沈隐曾栽在这上面,他就免不了有所顾忌。
事实证明他的顾忌是对的,沈琼瑛冷硬的脸色因为他的克制终是柔和下来。
她叹了口气,不动了,“行了,我不走了,先吃饭吧。”
纪兰亭恍然大悟,“哦对,你低血糖不能受饿的……瞧我这记性……”说归说,却不肯松手,而是把她环在怀里,紧紧挤在一处,一边布菜一边投喂。
“你硌着我了。”她别扭难堪想要躲闪,可是他的腿上就那么大点地方。
他依然没舍得放她下去,而是顺手从背后抄过椅垫垫在中间,不自在地哑声解释着:“你别乱动,就不硌了。”
沈琼瑛的身体和感情其实并不排斥纪兰亭。
意识到自己逃不掉又不舍得对他下狠手,她也就勉为其难接受了他的喂食。
当然,如果他太过分,她也不会含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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