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派出几批当地乡镇府的公务员去做工作,可惜什么投资入股,什么收益分红,他们不理解也不想理解,连政府提出免息借贷帮忙建设,仍被拒之门外。
又不是水利核电那种非商业项目,人家就是不愿动迁,你能怎么着?
徐秘书提议:“这些老山民不光是没读过书,还多是不开化的仝族留守,有的汉语不通连交流都费劲,我看倒不如找到他们儿孙辈,支持返乡创业。那些在外面打过工的,多少知道好歹。”
“我有几年功夫陪他们耗?”
沈瑾瑜啪地把杯子一撂,眉目郁郁,他也知道大量前置工作徐徐推进才是上策,可他没时间了:“算了,你那边先安排人去公安局和云仝山乡镇府,把那些山民家在外务工的家眷资料都给我整理出来。”
沈琼瑛不知道沈瑾瑜看到监控没有,她猜是看到了,因为他中午破天荒回了家。
身上的睡裙是他唯一留下的,原本是为了晚上,可现在他一点不觉激情,只觉恼火。
他脸色铁青一言不发,把她从背后压到了餐桌上,一把掀起睡裙下摆,又把她一条腿钉在餐桌上,让她下身大大敞开,从后面肏她。
她的手腕被反扭在背后,抗拒了几次动弹不了,最终脸静静贴着餐桌,放弃了挣扎,默默承受这动物般的交媾。
他入得急又粗鲁,她有些疼,过了几分钟,身体适应了,渐渐出了水,她不由自主轻轻呻吟。
动听的叫声刺激了他,又在她几乎裸露的后背一路啃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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