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春节晚到了2月底,3月开春就是政协会议,民族团结是基调,再有矛盾也得低调苟着,沈瑾瑜的工作应该很不好做。

        沈隐沉默地听着,心情不仅没有好转,反而有些莫名烦躁,长草一样惦记着结账的事。

        借去洗手间的功夫直奔前台,可惜被拒绝了。

        他不甘心,然而对方客气又坚决。

        他脑子里晃过刚才贺璧配合着瑛瑛给他夹菜的模样,心一沉再沉。

        经理心里也苦,他哪敢收这钱?

        只能搬出老板的意思来应付。

        而那边贺璧也把沈琼瑛叫到了一旁,“瑛瑛,最近沈瑾瑜因为山民申请非遗对抗动迁的事疲于应付,查到我们的手脚也是早晚,我担心他会迁怒你……不如你们搬到我的地方住,我也能照顾你们母子。”

        沈琼瑛微微一愣,随即摇头:“不用了。”

        贺璧还想再说些什么,她拒绝的话到嘴边,打了个卷,换做了委婉的方式:“不用这样的,我这辈子只想和小隐在一起,没别的打算。”

        隔得不远,周宇泽和纪兰亭都明白这话什么意思,多少有些低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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