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饭是临时加订,菜色没得选,纪兰亭怕搭配不好,就亲自去领。
他走后,沈琼瑛才小步挪到卫生间。
刚才护士给拔过管她就去过一次,但因为插管太久,完全没法自主排便。
喝了三四杯水,膀胱憋炸了一样,她只得再去尝试。
可不管怎么努力,都尿不出来。
上一次这样还是在沈瑾瑜的家里,他给舔了出来。
想起他那张脸,她又一阵阵恶心。
她闭着眼睛强忍屈辱想象当时的感觉,才稍微有了点尿意,淅淅沥沥滑落到阴道口,又被刺痛感给激了回去。
坐了半天,又苍白着脸站起来。
无功而返情绪不好,步子迈得急了些,却又扯动伤处,痛得她腿一软,摔倒之际本能倾向洗手台,肚子重重撞了一下,顿时一阵无法忍耐的酸痛,伴随着下身尖锐至极的刺痛,大量尿液就这么顺着腿脚倾泻下来。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狼狈的自己,和瓷砖上刺眼的一大滩黄白水迹,满心屈辱,浑身发抖,脑子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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