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车子驶离学校,沈琼瑛才松了一口气。
但意识到自己孤立无援,她又后怕了起来。
“我要跟你谈谈。”她强自镇定,十指攥紧了大衣的下摆。
她今天是真的慌了。
沈瑾瑜曾威胁过要来小隐的学校,但沈琼瑛从没当真,因为他是认可小隐这个儿子的,那他就不会去给小隐带来困扰。
她也笃定了沈瑾瑜会爱惜羽毛。
可现在沈瑾瑜像是什么都不在乎了。
沈琼瑛唯一能想到的原因,就是上次小隐的殴打激怒了他。
她抿唇:“今天你不该过来的。”
他一言不发,专心致志开车。
“我说!我要跟你谈谈!小隐的事!”就像对空气说话,一再被无视,她越来越慌,忍无可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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