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行卡给这么一扔,刚好陷入了她睡裙内的乳肉之中,因为肌肤的摩擦力,贴着乳沟没有下滑。
她惨白着脸咬着唇拿手指去够,却被他用力分开了两只手臂按在左右。
她的“拎不清”使他绝望。
本来以为她冷心冷肺对谁都是如此,却没想到,他才是那个可笑的唯一,还是那个坏她好事的“狗拿耗子”。
想到以后会有一个男人登堂入室,用气味占领她,占领这里,占领他们的家,他就嫉妒的发疯!
他已经很小心了,凭什么他最后一点相依为命的存在感也要抹去了?
他不明白了,这么多年过来了,两个人好好的不好吗?
为什么要有他人,为什么一定要结婚?
——他并不知道,就像宿命的齿轮转了一圈,十六年前,也有人费解过,痛苦过,最后困死在这个问题里。
而此时败北的他只想要征服她,哪怕彼此都头破血流也在所不惜。
他一把摁住她的臂弯狠狠把她推倒在地,“那我钱全都给你!这里有三百万,我是不是也可以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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