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没有尝试过反抗,可她细弱的挣扎根本拗不过发情中的孤狼,被他一顿狂肏就再次陷入了情欲狂潮,几经压制,耗空力气的她终于自弃放浪,予取予求。
“别哭了,我都要走了。”他轻轻给她擦泪。
“我考上亓东大学了,下周就出发。”到底还是有些骄傲。
“那么远的北方,我也没沈隐那个便利每周回来。”他遗憾地盯着她。
“那就不要回来。”她泪眼朦胧,恨恨开口:“还有,把你的……拿出来。”
“刚才不是挺爽的吗?”听她毫无留恋,他不以为意调笑着。
她气得发抖,伸手就是一耳光,动作太软被他攥住手腕,惩罚般狠咬一口。
伴随疼痛的撕咬,她似痛苦似快慰,下体噗叽一声,大量潮水裹挟着白浊泄了出来。
“……瑛瑛,”周宇泽惊奇又赞叹,弹琴一样在她身上乱摸:“你现在真的好敏感!”
打他纯属自取其辱,她翻身漠视,却被他硬是扳过来控在怀里:“好好好……我不说了不说了!”她被肏虚弱了,体力悬殊让他产生了错觉,好像他们是调情的情侣,这感觉真不坏。
回味了一会儿,他餍足眯了眯眼:“我突然发现,睡别人老婆也挺有意思的。”底线是咩?底线就是用来打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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