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听到他和祝从玉的谈话后,时莺一直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虽然沈越霖对她还是一如既往视如己出,但是不安与惆怅,时刻笼罩着她。这些她所拥有的,不知哪一天,会不会全部失去。
少女拉紧身上的毛巾,只觉得胸口闷闷的,垂着头低低的“哦”了一声。
“腿怎么样了?”
“还是有点疼……”
沈越霖半蹲在她面前,大手触碰到她小腿皮肤的一瞬,时莺下意识往回缩了一下,却被攥住。
沈越霖是在帮她按摩舒缓腿部的肌肉。
时莺从小被沈越霖精细养着,一身雪白的皮肉犹如上好的丝绸一样触手细腻,平时轻轻一磕,淤青几天都散不去。
月光下,她修长纤细的小腿如同秋藕一般白得反光,温柔的大手从小腿抚向白嫩纤足,动作轻柔,像对待一件艺术品一样珍重。
夜幕沉沉,月色明净,四下里安静下来,两人都没有说话,她的小腿被大手轻轻揉捏着,早已感觉不到酸疼了,只有皮肤与他指间相碰的触感越来越清晰,时莺似乎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直到凉风拂过微烫的脸颊,才从恍惚中抽离。
她细声开口:“谢谢爸爸,我感觉好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