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一样。‘聊聊的人’只能聊天,但‘男朋友’可以做——任——何——事。”

        行吧,这简直就是一场神仙打架。我不喜欢这种唇枪舌战,感到很憋屈,恨不得现在就起身回家。瞥了一眼西,她似乎快被击倒了。但只要还没数到十,我朋友就会反击。看哪,她已经翻过拳击台的围栏爬上来了。

        “以前做过什么随你便,但现在是西的职责。”

        靠,西得了一分。我忍不住转头去看大虫哥的脸sE,果然如我所料。高大的男人愤怒地咬紧牙关,但突然间,那浓眉舒展开了,似乎找到了反击之路。

        “叫西?”嘘,大虫哥露出这种表情,用这种声音,大爷要发威了,我知道大爷要发威了。哥你别凶我朋友啊。

        接着他转头问我:“西?就是你以前跟我提过的那个邻居朋友吗?说亲密到没法更进一步当朋友,亲密得就像是nV版阿排的那位。如果我没记错的话。”

        哦——买——嘎——

        大虫哥的记X也太好了!我确实说过那种话。如果西真的是我nV朋友,听到这句话该有多扎心。大虫哥太坏了。

        那一拳奏效了,因为此刻我朋友正SiSi咬着嘴唇。呜,西,我道歉,让你卷入这种疯疯癫癫的心理战。我要请你吃三天三夜的甜点,还要用七sE布把你供起来,一天拜三次行了吧。千万别怪我啊西。

        “西也做泰式甜点卖对吧?寅以前还拿给哥尝过呢。”话音刚落,他便转头冲我挑了挑眉。

        西紧攥着拳头,说不出话来。而我则艰难地咽了下口水,也不知是为什么,总觉得心里憋屈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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