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换了另一个人,那正是求之不得,谢朗也不是不解风情,因为他不能否认俗礼的定律。
因此,他皱着眉,依旧摇头,他此刻心里可是一千万个希望她能把自己脱光,可是,那一点泯的灵智,却又在叫着一亿万个不可。
了清有些惶恐。
她可不知道谢朗服用了春药,了清呆了一呆,低下头凝视着谢朗,终于,她下了决心般,不理会谢朗的拒绝,双手齐挥,将谢朗衣履褪去。
她只给他留了一件内衣和内裤。
然后,她找出了一把扇子,坐在他身边上替他扇着。
她此时如果能够仔细些,她一定早已发现谢朗的脸色不对了。
他那被化装得美如玉女般的粉脸,此刻竟红得像火。
而且连呼吸作急促得宛如风箱一样。
她坐在他身边,一面扇,一面笑道:“谢公子,你现在可是好些了?”
谢朗心中憋吼着:“好些?我快把我烧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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