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在春妮对自己好,姚盈盈也都欣然接受,因为她知道,春妮其实心气高,不爱受人施舍,这样她能高兴。

        还没说完呢,但春妮又最聪明,不让上学就自己厚着脸皮在窗户外听,去垃圾站捡那些被扔的书、纸,和挑着扁担卖货的学算数,抓住一切机会,总之拖拖拉拉读完了初中。

        去年招会计的时候她考了全县第一名,被爹娘逼着让给弟弟的时候她又跑到祠堂前的井就要往下跳,这娃儿从小到大怎么长大的村里人都清楚,她爹娘气的说要断绝关系,春妮背着一个小布袋头也不回的就走了,那布袋上还有姚盈盈绣的一只小白狗。

        姚盈盈每次来县里看春妮儿都特别高兴,也说不出来怎么个高兴发,反正就是高兴。

        春妮每次都会劝姚盈盈多学点知识,没事多请教请教宋秋槐,毕竟……以后的事谁知道。

        姚盈盈就乖巧的点头应声,但回去也不学,春妮也知道,她也没办法。

        因为姚盈盈是真笨,只有和她一起上过学的人才知道有多笨。

        怎么说呢,一篇课文她背一个月也背不下来,每天早上起来背也记不住,她的脑子像河床,知识像水,流过去就啥也没了,别的就更别说了,3、7、9永远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

        但是她态度好,老师咋骂她她都虚心听着,乖巧的道歉,最后老师也没脾气了,只当她是个吉祥物。

        吃完饭春妮就带着姚盈盈去喝盐汽水,大地方刚传下来的洋气东西。

        宋秋槐上完课看离接姚盈盈的时间还早,就又去了章仕珩那里,前两天的事儿还没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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