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泄得真厉害。”

        玄祉将她抱到大腿上,他还未射,硬挺的阳具还插在花径里头,大量热液抵在深处,也有不少泄了出来。

        他的手掌沿着二人的交合处摸索,便感觉到满手的湿意。

        嗯,的确湿得厉害,将他的衣摆都湿透了。

        “谢姑娘,可还好?”玄祉轻声问她。

        谢锦茵啜泣不止,还未从强烈的刺激中回过神来,杏眸迷离,含着薄薄的水雾。

        不由想,她看上的这些个男人怎么在这种事情上个个天赋异禀。

        但她也并不讨厌就是了。

        若是男人光生了一张不错的面皮,还是别人用过的二手货脏东西,却自视甚高,以为自己是什么稀罕货色,女人还必须要为他争抢大打出手,这样的男人她也不想用,不屑用,光是想到就觉得恶心。

        索性也不去想。

        既能寻得合意又好用的男人,为何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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