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一定要的啊,怎样?上次干的爽不爽?还是你有什么新货色要介绍给我?”
“哪有啦,光陪我马子就没时间了。”乌鸦语带哀怨地说。
“哈哈,干恁娘你企(妻)管系的喔,马子干不腻喔。”
“干,哪像你,上次搞你马子超爽的,难怪阿准这么哈,他一直跟我说小恩是他的菜。”原来阿准跟乌鸦聊过小恩,他们应该还不知道彼此干过什么勾当,不然肯定会一起来靠北我。
“靠腰,你换马子换的才快咧,啊你那天不是还干谯我们迟到吗?雄哥玩的满意就好,什么时候换你关照我呀?”乌鸦一定听懂我意有所指。
“哈哈哈,迟到值得啦,现在很久没有像这样搞通宵又射这么多发,我马子就没这么耐干,后来跟我马子打炮还被她问怎么射这么少。”明明不到三十的乌鸦摆老感慨地说。
我反而不觉得小恩哪里耐干,每次干完她自己爽到昏,跟我从夜店捡回来的没两样。
“哈哈,那你怎么说?”
“当然是打死不认呀,她又问我是不是趁她不在的时候自己打手枪。”
“哈,你要说对呀,只是是用小恩的鸡掰帮你打,哈哈。”我狂笑不止,乌鸦的马子果然是嫩妹,想法单纯,竟然还帮乌鸦找理由解套。
“干,最好是啦。”乌鸦没好气地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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