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货,鸡巴粗了爽的不是你吗?”

        “可是我家文昌的太小了,你这样,人家以后跟老公没感觉的。”

        “死人,我就知道你会兴奋。你们男人就是这样,最喜欢就是给别人戴帽子。”

        “妈的,真紧,你男人还真不行,怎么这么紧,是你想给自家男人戴帽子吧,不穿内裤来见我,你还真是个大骚货。”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接着污言秽语,没多久张乘乘就抖着双腿高潮了。

        高潮之后张乘乘搂着林森的脖子,挂在他身上,林森又从正面干了进去。

        “死人我不是想给他戴帽子,我是想你干我了,我实在太想你了,只有你这样的才算的上真男人。”张乘乘挂在林森身上,雪白的屁股被顶的一晃一晃,骚穴死死的夹着林森的鸡巴,像是诉说相思。

        “干死我吧,以后只要你想,任何地方任何时间,你随时可以找我,干死我。”

        两人整整草干了半个小时,直到林森将精液一点点的射进她的嘴里,这场荒唐才宣告结束。

        稍稍整理一番,林森特意让左手清理了气味,这才带着张乘乘再次上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