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个有趣的名字。”谢景修敷衍地笑笑,不知道是看不上这个傻乎乎的小名,还是看不上比起亲爹起的文雅好名和这个傻名字更般配的儿媳。

        颜凝不知道为什么,对着这个沉稳严景,一副官老爷派头的公爹,就觉得如坐针毡,如芒在背,如临大敌。

        最可怕的是她发现不止她一个人这么觉得,无论是谢家几个子女,还是长媳江氏,或是余姨娘,都一样屏息静气,坐得和一尊尊泥菩萨一样纹丝不动。

        这家里,好像没人敢在谢景修说话的时候开口,没人敢笑,甚至没人敢有表情。

        锦衣卫的诏狱都比这里自由,还能扯开嗓子吼两下,骂几句呢。说好的都是一家人,不用战战兢兢的呢?

        可是为什么大家都那么怕这位公爹呢?就算他身居高位,但到底是个儒臣,说话都斯斯文文慢悠悠的。

        除了举手投足有点威严过头,气势有点吓人,总体而言还算是挺客气挺温和的呀。

        很快她就知道答案了。

        谢衡带着颜凝到各房亲戚那里一一认亲之后,就把她丢在自家院子的正房里,自己让人在他的书房里放了床铺,干脆搬出去住。

        尽管他害怕父亲,但更不想和颜凝同床共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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