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绥的院子种着茉莉和铃兰,还有栀子花,可惜都过了花期,多少让这里比匪石院更秀丽温柔些,但却有着相似的沉静。

        人少,下人们都谨言慎行不怎么出声,连走进来的客人都会不自觉地放轻脚步。

        “二嫂,余姨娘今日特地做了场戏来说这些,你准备怎么办?”

        谢绥浅啜了一口茶,如兰素手轻轻放下白玉瓷杯茶盏,开门见山问颜凝。

        虽然她和颜凝一样,只是个二八年华的少女,可一颦一笑举手投足之间却有一种浑然天成的稳重大气,给颜凝感觉说不出的熟悉。

        “妹妹为什么说……为什么说那人是我?”

        颜凝不怎么喜欢撒谎,但让她就这样承认她也不甘心,无论如何要垂死挣扎一下。

        “哈。”谢绥原本注视着颜凝,听到她说这话时语气中有一股虚张声势的警惕,似小猫儿张牙舞爪,不由地低下头去笑出声来,复而抬起头,笑盈盈地看向她,温声解释:“嫂嫂不用害怕,你与父亲的事情我早就知道了,若那晚是父亲与人私会,另一人必然就是你。”

        “嗯”

        怎会如此?颜凝一脸懵,把“为什么”三个字直接写在了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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