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论如何她是不敢向公爹要求再多给她看一眼的。
“我在他酒里下了春药,那个艺妓也是特意安排的,看他发作时会选那妓子泻火,还是会……”
谢景修说到这里,仰头闭上眼睛,长长地叹了口气,对着门外的侍从冷声道:“备车,回府!”
这种事情,颜凝也不知道怎么开口劝。
情之一字,求未必得,挥之难去,所起何缘,所终何往,天下多少痴男怨女,愿为之死,愿为之生,有几人能堪破。
这些道理公爹肯定懂,但他这人一贯双标,他可以,别人不行,所以用道理劝他必然是没用的。
颜凝只好握着谢景修的手,陪着他一路沉默,下车离去前勉强对他说了一句,“爹爹,倘若我父母尚在人间,发现我与您相恋,大约也和会和您现在一样恼怒吧。别太生气了,气伤了身体,阿撵舍不得。”
“知道了。今晚我要把谢衡叫回来问话,你就待在自己院子里不要过来了。”
谢景修搂住儿媳在她额心亲了一下便让她回去了。
自己压着一肚子怒火回到匪石院,等了一个多时辰,家里仆人终于把同锦衣卫办完事的谢二少带来了花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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