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暗暗抱怨着,下阴嫩瓣忽然被什么凉凉软软地东西刷了一下,颜凝低头一看,谢景修竟然拿着毛笔在她私处涂画。

        “别画这儿爹爹,求您。”颜凝急得想哭,老头连花阴都画上的话,说不定发疯不许自己小解,那不得憋死?

        “没画啊,清水而已,用毛笔给你刷刷干净。”谢景修好整以暇地用笔头上的毛仔细刷过蚌肉里每一道缝隙,反复涂点肉瓣,笔尖刺弄肉芽,落在小肉珠子上转圈圈。

        颜凝心里十分不齿他这种嘴上正经,手里却兴致勃勃亵玩别人性器的道貌岸然样子。

        但就是被他撩得情动不已,欲火中烧,肉芽上奇痒的感觉爬遍全身经脉,她自己打开双腿,尽量展露花阴,仰起秀颈双眉紧蹙,抬手捂住口鼻堵压自己的呻吟。

        肉蒂被逗得酥痒,以至于小肉花都不住地战栗,颤抖个不停。

        谢景修看得眼热,将笔头倒转,用坚硬的笔尾抵住肉芽磨弄,颜凝终于“啊”地娇呼出声,伸过来一只手想要护住被他蹂躏得麻痒难忍的地方。

        他抬眼似笑非笑看了看她,见她嘟着小嘴气鼓鼓的,眼中又都是渴望和哀怨,摇头一笑扒开她的小手粗暴地甩开,亲自用手指按上肉芽打着圈替她纾解,但毛笔杆却沿着缝隙慢慢往下滑去,停在了穴口。

        很犹豫。

        想戳进洞去,又觉得如此淫戏似乎有点过了,想看小颜凝被欺负的样子,又舍不得太委屈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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