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撵,精水不能弄进穴内,防你受孕,里面洗不到,怎么办?”

        谢景修一手搂着儿媳娇小的身体,抚摸她光滑柔嫩的后背,一手把自己射出来的黏腻糊满她花阴,对它狎玩亵弄不亦乐乎,下颌则抵在她发心,面上温文尔雅地笑着轻声问她。

        里面有什么好洗的……颜凝心道。

        “那就用爹爹的玉势进去再洗洗好了。”她把头埋在他胸口,有气无力地回答他,很贴心地给他他想要的答案。

        “你这小狐狸精,是想榨干爹爹,把我累死么?”

        有些人,给他得了一寸,他就想再进一尺,三分颜色开染坊,哼,一点也不知道见好就收。

        颜凝在肚子里冷笑了几句,抬起头来认真看着公爹,谢景修被她定定的眼神看得背脊发凉,停手皱眉问道:“干什么?有话就说。”

        “爹爹真觉得狐狸精是我吗?爹爹为什么不去照照镜子,您看看您这样子,本来脸已经长得祸水了,还天天打扮得花枝招展,手比人姑娘家还细白,几根胡子每天都得花上小半个时辰去修剪,属孔雀的吗?要是我俩之间有一只狐狸精,那只能是爹爹。”

        “额……”

        谢景修位极人臣,就连永嘉帝都要给他面子,还从来没有被人当面如此阴阳怪气评头论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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