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嘉帝一眼就看出他醉翁之意不在酒,笑道:“阁老可是家里那只鹩哥的话听腻了,想让它学几句新词?”(你是不是寂寞难耐想和儿媳妇打炮了)

        谢景修额角青筋微跳,垂首恭敬答道:“皇上,如此僵持下去,总不是办法。”

        “哈哈哈,阁老稍安勿躁,朕有好消息给你。想必阁老来得急,尚未及去兵部看奏报,方才宫里收到了加急军报,赵真终于觅得敌军踪迹,全军倾力而出,决死一战,大获全胜。这几天收拾一番,不日便要回京表功受赏了。”

        一听这消息,谢景修心中狂喜,总算是打完了,他眼中雾霾肉眼可见地消弭散尽,对皇帝好一番真心诚意地恭维感谢,退下后乐颠颠地回去研究如何准备大婚娶亲了。

        这一次他不要余姨娘办,要自己亲自安排。

        等了月余,谢景修寄过去的回信石沉大海,他微觉不安。

        但想到颜凝性子惫懒,荣亲王与赵真已在班师回朝的路上,兴许是她觉得不久便要见面,所以懒得动笔写了吧。

        终于到了大军将帅抵达京师,入城觐见天子之日,永嘉帝急着见弟弟,特地赶到城楼上亲自迎接将士,以示嘉奖。

        谢景修自然伴随左右,心里还在盘算如果颜凝不守规矩飞扑过来,少不得还得狠下心凶她两句,令她谨言慎行,再忍几个时辰。

        大军到了城外,赵真一马当先走在最前,临近城门,他便下马向皇帝三跪九叩行了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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