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修心头一跳,不动声色看着颜凝问她:“你很想找回你的亲人?你怎么知道他们名字里带了这两个字?”

        颜凝略带忧伤地笑了笑,“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倒不是我有多想,只是万一有家人在担心我,而我行踪不明,或许他们以为我已经死了也不来找我,只顾着自己伤心,那就太可怜啦。”

        说到这她从脖子里扯出一根红绳,下边坠了个透明小物,踟蹰了一下后取下绳子,把印章递给谢景修看。

        “我身上有个琥珀印章,上面刻了“凝鸣雁舒”四个字,《凝鸣》诗经里有,宋祁则写过一首《舒雁》,但合在一起我就不明白了。

        或许是我父母或是家人的名字,也可能是他们送给我的,刻了我的名字。”

        谢景修接过印章,热乎乎的还带着颜凝的体温,他记得这个小东西应该是正好坠在她双乳之间的,胸腹忽而一阵躁动,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

        这是他亲手刻的印章,她却说什么“父母送的”,实在令人心冷,谢景修看着印章上的字微微一笑。

        “说实话,我不觉得这是父母会送的东西,你挂在颈间贴身携带,倒像是情郎送的。

        说不定“凝”“雁”两字是从你们二人名中各取一字。

        若真是如此,你的情郎还在痴痴等你回去,你却要在这里结婚生子,唉……可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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