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凝”啦。”颜凝毫不犹豫地嫣然回答,“凝多仙气,那可是神仙养在昆仑蓬莱的瑞禽。大雁土了吧唧的,因为不会叫被人射下烹煮了呢。”(典故出自庄周悲杀雁,本为不能鸣。)
“额……”
谢景修被她气得胸中气血翻涌,怒极反笑,眯起眼睛看着她点头道:“你说得不错,很有道理!”
颜凝莫名感觉背心升起凉意,头皮发麻,身上结起成片的鸡皮疙瘩,不敢再看谢景修,也不明白哪里得罪了他,只好移开视线讪讪地说:“羊肉要烤好了,谢先生去吃晚饭吧。”
一只羊已经烤得差不多了,白天那个要射太阳的小伙子给颜凝切了一盘子羊腿肉端给她,油光闪闪香气四溢。
“谢谢。”颜凝接过盘子对阿木尔甜甜一笑,阿木尔红着脸喜滋滋地走了,谢景修看得火大,脸色就不怎么好。
“谢先生也尝尝吧,是为了您这位远道而来的客人才烤的羊呢。”
颜凝把盘子递给谢景修,他想起刚才血淋淋的场面毫无胃口,皱眉推拒道:“我不爱吃羊肉,而且没有筷子没法吃。”
其实颜凝也谈不上爱吃羊肉,但现杀现烤的确实吃起来香,这位矫情的客人连尝一口都不肯,未免太可惜了。
“那怎么办,总不能饿肚子吧。筷子我们有,您先坐着,我去给您拿一双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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