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颜凝好容易洗完澡,以为可以回到床上休息时,谢景修又解开她的衣服,舔吮揉捏她的双乳,像他们初次时的那样,在她身上种下密密麻麻的吻痕,然后在床上又要了她一次。
颜凝不明白以前一直还算有节制的公爹,今晚为何如此反常,做了一次又一次,比起身体上的乏力,她更担心谢景修,却听到他弄完最后一次,把她紧紧搂在怀里,温柔而有些沉郁地说:“阿撵,我已收到军报,西北那里情势有变,恐怕过完年就要开战了。
春日水草丰沛,正是北狄起兵的好时机,从明日起我怕是没有太多时间陪伴你了。
今日是爹爹过了,还要多谢小阿撵舍命陪君子。”
所以可怜的谢慎在寒冬阴冷的花厅里跪了一整夜。
第二天谢景修早早出门上朝,根本没去理会跪了一夜的长子。
可是颜凝起床后到底也发现了指着鼻子骂自己的大伯在公爹院子里罚跪,因为江氏来求她了。
她到花厅看见还直挺挺地跪着,但显然已经神志不清摇摇欲坠的谢慎,心里油然生出一种说不清的感觉,昨晚她和谢景修颠鸾倒凤,放纵到不知今夕是何夕,可人家为了她把儿子丢在厅里罚跪,她这不是杨玉环,是苏妲己啊,等等,那谢慎是伯邑考?
不对不对,她可不想勾引谢慎。
“是爹爹罚大少爷跪这儿的吗?”她转头问垂泪的江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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