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一个宿舍,出来玩,尤其是酒局,不好撇下另一个。

        “啊……”方梨恋恋不舍。

        “让蒋也送你们回去吧,他有车。”热火朝天的划拳里,有人提议,“很快,就五分钟。蒋也?”

        “行啊。”

        人群里站起一个瘦高的身影,黑色的短袖,与昏暗的环境融作一体,桌上的灯光只照亮臂上的青筋,蜿蜒蛰伏,延伸进左侧的裤子口袋。

        简牧晚知道他。

        隔一张桌子,坐在她的右手边。班里上次小测第一,比她多对一小题。

        方梨捏着骰子:“你先走吧,我待会也让蒋也送,没事的。”

        简牧晚没有再坚持,酒精发作,腿脚发软,她不得不离开。

        提上包,跟上那道散漫的影子,走出冷气充沛的酒吧,一股闷热的气浪袭面,她搓了搓小臂,走到他们所谓的“车”前。

        一辆涂鸦张扬的黑色摩托,刺目的荧光绿与红,对于机车少年的刻板印象,本能地出现在简牧晚认知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