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下车速,偏头看她。

        “换歌。”她硬邦邦地说,“好难听,你什么品位?”

        车缓了下来,在水泥围栏边,缓慢地向前滑行。

        避开视线是心虚的表现,简牧晚抬起下巴,目光的终点,他的下眼睑。

        轮胎完全止步,灰白色的天光折在护目镜上,一团刺目的光晕,挡住他的情绪。她彻底无所顾忌,直视那双看不见的眼。

        她不客气地说:“看什么看。”

        于是,蒋也背过身问,“你喜欢听什么?”

        “摇滚。”刻意地提起最讨厌的乐种,也在刻意地告诉他,她与过去的简牧晚,南辕北辙,不要装作很懂她。

        他若有所思地点一下头。

        再启程,耳机里换了一首鼓点强劲的音乐。应该是意大利的歌手,她在同学的歌单里听到过。

        男歌手的声音嘶哑高亢,但并不吵闹。不得不承认,蒋也的品味很好,对于不喜欢摇滚乐的她来说,也可以划进想问歌名的行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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