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济航:“你辍学了?”

        “你有病吧!我请了一周假。”方芋悲戚的情绪转瞬即逝。

        姨妈回来就看着两人如胶似漆的拌着嘴,顺手就把照顾陈济航的工作交给了方芋。

        方芋专心的当起护工来,每天推着轮椅带陈济航去放风,还给他喂饭换衣服,忍受着他时不时的耍流氓,比如现在。

        “擦擦下面,再下一点。”陈济航抓着方芋的手往下探。

        “你流氓啊!你姨妈都说了你只是轻度烧伤!你坐什么轮椅啊!”方芋抽回手,把毛巾往陈济航身上一丢,“你自己擦。”

        陈济航没说什么,方芋等了好一会儿,听见他舒坦的喘了几下,然后把毛巾递给她。

        方芋头也不回的接了过来,没想到摸到一手粘腻的液体:“啊!!”

        “嘘,单人病房你也不能这么喊啊。”陈济航好心提醒。

        “你……你……”方芋想也不想就猜到了这是什么,你了好半天没说出来什么,转头去洗手间了。

        上了三四天药,陈济航的伤已经只留下一片淡淡的痕迹了,但他还赖着不走,美名其曰好久没见姨妈了,他想多待一段时间。

        夜里,陈济航低头看着方芋坐在自己身上小声喘着,起起伏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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