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是自己这一世的亲爹,而且张伟豪现在已经是有自保的能力,自然不怕自家首富爸爸知道,是直接“开诚布公”道:“为了气运,修儒道需要用到王朝气运,最好的办法就是六元及第,这可是天大的气运。”
张二河当然清楚六元及第的难度跟可怕,这在任何一朝都是人瑞,祥瑞,注定青史留名的存在。以此来获取气运这话,还真算得上。
“那鼎鼎你明年打算参加殿试,跟白圭一届?”对于自家侄子的文采,张二河很清楚,最重要的是家族资源,尤其是政治资源的倾斜,哪怕不如自家儿子,侄子那边都会得到更多的支持,想要六元及第很难。
“明年就算了,之前我跟那位发生的事爹你也知道,在没有足够的实力之前还不能太着急。等等吧,下一届应该问题不大。”
“也行,你现在确实是年轻了一些,20岁之后再考,也更合适一点。李洵(李寻欢的真名,二设肥)当初没考上除了外形确实太过出众外,年纪太小不服众也是一个原因,本朝状元就没有20以内的。所以白圭也是拖到了明年才去参加的殿试。”
从科举出世以来,历朝历代就没有一个状元是20岁以下的,最年轻的也是正德之后的嘉靖朝出现的林大钦,考上的时候已经20岁了。
所以17岁的李寻欢,跟明年也正好17岁的张伟豪,大概率是不可能拿到状元的。
这些那些官场老前辈的底线,天才可以,但不允许太过天才,这便是儒家的规矩。
这也是张伟豪称这里是儒家,而不是儒道的原因。这里的人大多都不修儒道,只是嘴上喊得漂亮,各种双标,沽名钓誉罢了。
张二河又多询问了几句,见自己儿子心里有数老成持重后,便不再多问,不过还是聊起了护龙山庄的事,那位铁胆神侯现在就想要见他一面。
“这么急的吗?也是,他刚才就在,时间不等人,那就见见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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