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浑内力加持的钢刀力足斩金断铁,一触之下千钧力道却如泥牛入海难撼柳枝分毫。
那柳枝初时被握是什么形状,如今还是什么形状,连丝毫弯折都无。
“胜雪不乖哦,蹬得满地都是柳絮。”洛清诗说罢纤手一杨,满地柳絮如遭牵引汇聚成团飞向院外。
眼见又一次攻势被化解,风胜雪脚踏奇妙步法近身,手中长刀自下而上斜劈。
洛清诗见爱儿如此执着轻叹之余便欲拆招,然风胜雪未待兵刃触碰柳枝,挽了一个刀花,刀路瞬间改变直入中门。
而洛清诗手中柳枝更快,上一瞬还在作格挡之势,此刻却鬼魅般的迎向中门钢刀。
余光觎见爱儿手腕微动,心知他又欲变招,旋即改变路线避开刀尖,柳枝尖头自右向左轻轻一点刀侧,“铛”的一声兵刃应声脱落。
兵刃失落,却见风胜雪自腰后抽出一柄尺半短刀,凭借细碎莫测的脚步再度纠缠母亲。
面对刁钻角度袭来的刀刃,洛清诗却如闲庭信步般,手中柳枝也不再挥舞,妙曼身姿似随春风飘动,无迹可寻。
任凭爱儿如何变幻身位也难以触及她半分。
盏茶时间后风胜雪白嫩面颊上渗出细密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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