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我小时候,慈母般的兰姨啊,当年她酥乳傲翘,每一寸肌肤都充满着少妇的香味,那时我没有什么感觉,但是现在我长大了。
想起那时候雪兰扭荡着成熟圆滚滚的美臀,厨房里进进出出的,忙活着为我做点心吃,现在我竟然把这个“林黛玉”摁在床上,将要对她进行无尽的奸淫。
我怎么不兴奋呢?
我回过神来,十分不自然的滚动了一下喉咙,有些干。欣赏完了少妇寡妇的酥乳。
突然感觉笨拙的小寡妇摸索了一阵子,无师自通的学会了吹箫,由于肉棒太大,小寡妇秋香小嘴极致地长大,喊进了我的大肉棒五分之一的时候,试探地用小香舌在我的大龟头上扫画着。
这一扫画,让我感到自己的小老二进入了一个温热的环境,被柔软的小香舌在敏感的大龟头上扫来扫去。
“嘶……哈……”我舒服的不由得一下子抓住了雪兰饱满柔软的一对酥乳。
“啊……”雪兰四体百骸顿时一震,银牙把红艳艳的嘴唇咬的快渗出血来。
啊!十五年了,第一次被一个她有感觉的男人这么肌肤之亲。顿时激动的抓住我的手,睁开了眼睛。
“唔……”秋香享受滴小手抓住自己小嘴含不进去的一大半肉棒,娇憨地抬起头来,正好和母亲雪兰惊讶和不信的眼神交汇。
自己的女儿怎么那么恶心呢,男人的那个都往嘴里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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