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我才回过神来,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
站起身来,我看到身旁的母亲眼眶微红,似乎也想起了往日的种种。
“枯枝是把灵剑,切莫负了你父亲。”母亲看着我说道。
我点点头,看着手中枯枝,心中却想道:不知我什么时候才能练出父亲那式六观。
回到前厅,我和母亲相对而坐。
“大牛呢?”我有些奇怪。
“在凌云峰。”母亲缓缓道。
“哦,还在练清心诀?”我问道。
母亲俏脸微红得点点头,让我忽然想起了前几天的事情。
“你不会又……”我试探着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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