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怪不得他有了那么一个外号,原来是从小就练出来的。”
“什么外号,我怎么不知道。”
王诗芸组织了一下语言,把左京编织者的外号以及故事告诉了李萱诗,然后开玩笑的说道。
“看来不需要我多做什么了,反正左京的恋母情结那么深,您肯定不会受到什么伤害,但老郝应该是彻底没救了,给这种人戴了绿帽子,最后肯定是祖宗十八代都不得安生。”
但是李萱诗却突然眉头紧皱,王诗芸见此问道。
“老师怎么了?”
李萱诗苦笑着说。
“我突然明白了当时我和老郝结婚后,他为什么不顾所有人反对,要去国外还是南非那种地方发展了。
原来还是因为我,他当时肯定很伤心,火气得不到发泄。
国内规矩多,也没人得罪他,所以才去国外那种没那么规矩的地方折腾外国人去了。
他现在这种心狠手辣的样子,这几年肯定做了很多很多危险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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