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了,从他十岁开始写日记,到十六岁上大学,这六年间他整了将近三十多个人。

        但无一有人怀疑到他,其中是有人得罪他,也有人是说了我坏话。

        只是他上了大学后就没有写日记的习惯了,所以我才害怕他的这一面。

        可现在害怕算是来不及了,只有等他把火气消了后,再找他慢慢谈一谈。

        他日记中我印象最深的一句话就是,挣扎吧,再怎么挣扎也无法摆脱我为你塑造的命运。”

        “啊?怪不得他有了那么一个外号,原来是从小就练出来的。”

        “什么外号,我怎么不知道。”

        王诗芸组织了一下语言,把左京南非商圈中那个编织者的外号以及她了解到的商业案例告诉了李萱诗,然后就开玩笑的说道。

        “看来不需要我多做什么了,反正左京的恋母情结那么深,您肯定不会受到什么伤害。

        但老郝应该是彻底没救了,给这种人戴了绿帽子,最后肯定是祖宗十八代都不得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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