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性器又狠狠往上顶,周庭白会刻意放松手臂等花枝的体重落下来,好让他凿得更深,然后再抱住,这个姿势可以进得更深,也更清晰地看见她的小穴怎么被他一下一下地操出水。

        花枝没眼看,男人离镜头越近,她的淫水就往镜头上喷得越多,糊满了冰冷的器械。

        “啧,不能用了。”

        “嗯啊……嗯……变态……”

        身后的人冷哼一声:“你知道摄像机什么时候开的吗?”

        花枝的奶子被颠痛,垂坠又发涨让她很不舒服,下面又是没完没了地捣弄,她觉得自己进了贼窝:“……嗯……哈……我睡着的时候……”

        “不对,”周庭白把她放下,让她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方便他往里操,“是你进门的那一刻,摄像机就开了。”

        花枝被肉棒推着往前顶,她攥紧床单断断续续地哼,那她是怎么样脱光衣服,怎么样穿上这套情趣制服,又是怎么样搔首弄姿,装睡,都被拍得一清二楚吗……

        可是,明明是她先回来的,他怎么会知道她会用视频威胁他。

        “啊——”花枝的思绪被撞碎,男人的性器操得她”啪啪”作响,汁水四溅,终于骤雨来临,小穴是无尽的海绵,容纳了他久违的精液,暴雨如注,射满她的内壁,从穴口流出来。

        就在她以为周庭白已经结束了的时候,男人插在里面又将她翻了个身,仰躺着把花枝的腿劈成一字马,又继续开始新一轮的操干。

        那一晚,他么从床上到楼梯,再从沙发到餐桌,最后花枝快要脱水,周庭白才搂着她用嘴渡给她喝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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