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圻还没想通,看到周庭白转身就走,花枝也看见了,站在苟思曼身后,在这个夏夜被冻住般,毫无生气。

        王若琳以为刚收到冲击的苟思曼再看到这样的画面一定会闭嘴,可看她却说他们早就分手了,难道厕所里她看错了?

        围观的同学们看没热闹可看,只是别人的私事,小声嘀咕着也走了,操场上只剩苟思曼和花枝还站在原地,人群像穿过她们,变成可怜的幕布。

        “宝,好了,没事了,不知道她怎么知道的。”

        “曼儿。”

        “嗯?”

        花枝颤巍巍的声音传来:“周庭白,听到了。”

        “听到就听到——什么?!”

        花枝快哭了:“他知道了,他全都知道了,他知道我们骗了他……”

        为什么偏偏是今天,偏偏是她准备和周庭白断了,偏偏是她知道真相,无比愧疚的今天。

        周庭白在那一瞬间全部想通了,为什么苟思曼会几次三番让花枝来他家里;为什么花枝能为苟思曼做那么多却会背叛她;为什么花枝不愿意自己和苟思曼分手;因为从头到尾,花枝就没有什么情难自禁,她们是商量好的。

        挣扎隐瞒的他像个笑话,以为自己是那么坦然,结果是如此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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