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他是很晚才回家的,第二天早上苏荷起来后就发现,他早早就上班去了,而且卧室里放着的一个老旧的旅行袋也不见了,整整齐齐叠在椅子上的衣服也少了很多,她心里一咯噔:坏了,不至于离家出走吧?

        再说她才是这房子的主人啊,这是闹哪一出?

        果然,当天晚上老王并没有如常回家吃晚饭。

        苏荷颇有些不安,便抄起手机给他打电话,响了五声之后,他接了起来,没等她开口,他就硬梆梆地说:“最近老是要值班,我在小区宿舍住了,不回来了。”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苏荷怔怔地看着手机屏幕,气恼的牙咬切齿。

        其实老王虽然只是随口编一个不想回家的借口,但他为了让老李腾出他住的小宿舍,的确答应了老李替他值夜班,而且白天也额外给老李顶两个小时的班,所以老李才屁颠屁颠地把位于小区东北角围墙边上的小宿舍给让了出来,搬回家住去了。

        虽然名义上叫宿舍,实际上这只是一间挨着自行车棚和业主杂物房的一间小平房,以前是放物业公司的杂物用的,现在里面也还有很多陈年积压杂物,只是在靠墙的一边整出了几平方的空间,用木板支了一张单人床而已,极其简陋。

        不过这对老王来说没有什么问题,他年轻时在农村的家比这破多了。

        翌日,苏荷给老王打了四五个个电话,都没接通,而且有一次显示在通话中。

        通话时间至少半个多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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