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肉感结实的黑丝长腿早就无力保持屈膝分立的姿势了,而是软绵绵地倒向了两侧。

        本来柔韧的腰肢硬撑着往上抛送着髋部迎合著老王的鸡巴抽送的,此刻也如同湿透的柳条一般,沉重地贴在汗湿的床榻上,根本无力再律动。

        她气若游丝,眼眸失去焦点,浑身香汗淋漓像被从水里捞出来似得,明明她是被动享受的那个……

        她的脸色由红转白,唯一持续在累积攀升的是那如潮般的性快感,一浪快似一浪,一浪高过一浪。

        她在高潮四次后,从来没有过蓄积这么久的性高潮,乃至于此刻她虽然明知道那最销魂的一刻还没来临,但这个阶段的快活程度竟然已经远远超过了以前跟丈夫有过的少的可怜的性高潮。

        这个事实,让迷迷糊糊晕晕陶陶的她觉着有点梦幻而不真实。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杨玉莲已经没在回应老王的舌吻了,她只是半闭星眸,瞳孔上吊,嘴唇已经被吮的红肿,下颌松弛,软哒哒的舌头瘫软的搭在下唇上,任对方吮吸的越来越麻……

        她眼神痴呆,泪花仍旧无意识的滑落脸颊,妆容早就花了。

        鼻腔里若有似无地呜咽啜泣着,状极难受而又喜欢。

        这种表情老王见过,在紧要关头的司徒青也会这样,区别只是司徒青有时候会呻吟地更浮夸、大声而露骨,甚至好几次语无伦次地哭喊“操我操我操死我”,而杨玉莲这方面就相对含蓄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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