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渺小的身影一点一点消失在清澈的湖水中,最后只剩下一串细碎的气泡从水草间升起。湖水依然平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众人沉默地望着湖面。最后祁远一刀割断绳索,低声道:“走吧。”

        “意外之财莫要贪。”

        朱老头语重心长地说道:“一个不小心,把命搭上去就亏大了。”

        石刚低着头,一言不发。

        谢艺见程宗扬皱着眉,一手揉着太阳穴,问道:“怎么?头痛吗?”

        程宗扬摇了摇头。

        那奴隶他还记得,很瘦弱的一个年轻人,因为扶钎,一只手被铁锤砸伤。

        自己把他挑来走这趟南荒,本来想自己开溜时方便一点,没想到却送了他的性命。

        “行商都怕出事,可生生死死总也免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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