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者一动不动,旁边一个佝偻的身影昂起头,一把抓住鬼角,凶狞的目光朝台下盯来。

        血虎张开牙齿,露出被锐器截断的舌根,一口咬住鬼角,将比金属还硬的鬼角一点点咬碎,吞了下去。

        武二郎长臂一展,翻手挥出钢刀,砸在一名鬼武士刀背上,将他长刀砸得弯曲,然后一足踢出,蹬在鬼武士胸口,将他上身瞪得后仰,接着“篷”的一声,将鬼武士粗壮的身体踩在脚下,脚底发出骨骼碎裂的脆响。

        吴战威背上中了一刀,鲜血淋漓。易彪撕开上衣,为他裹伤。跃下的鬼武士只剩下最后一名,仍面对程宗扬的刀锋毫不退让。

        程宗扬的刀法虽然是武二郎亲传,但那厮的教学内容概括说就四个字:简单粗暴。

        简单是武二郎的教学方法,粗暴是他的教学态度。

        说是传授,其实只是把招术演示一遍,至于程宗扬能领悟多少,二爷就管不着了。

        不是他不想管,实在是管不到。

        武二郎只知道这一刀该这么使,至于为什么这么使,他也说不明白。

        被程宗扬问急了,他就虎起脸,抬腿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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