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羽明白过来,对樨夫人仅有的好感也一扫而空。

        樨夫人妖声道:“妾身知道错了,见到公子平安回来,妾身高兴得不知怎么才好。”

        程宗扬挑起唇角,“是吗?”

        樨夫人娇羞地说道:“妾身见公子那么辛苦,心下不忍,就自荐枕席,来服侍公子……”

        凝羽淡淡道:“你在撒谎吗?”

        樨夫人脸上露出一丝惊惶,这个冷冰冰的女子就像月光下的刀锋,似乎随时都会切断自己的喉咙。

        她微微战栗着小声道:“妾身骗了公子,怕公子怪罪,才上了公子的床,想讨好公子……”

        樨夫人声音越来越小,这个女人与身边的男子关系非浅,自己用肉体来引诱她的男人,正触犯了女人的大忌。

        凝羽冷冷看着她,真看得樨夫人浑身发寒,笑容像被黏住般,僵在脸上。

        凝羽盯了她片刻,然后淡淡道:“你做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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