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罗凶狠地好淫着身下的女奴,一边嚎叫道:“阁罗叔叔会干穿你幼嫩的阴道!用精液灌满你幼小的子宫!你会和你娘一样,在阁罗叔叔身下摇摆屁股!不用害怕,碧奴的傻女儿!你会和你娘一样淫荡:因为你身上流着她淫荡的血!”

        阁罗的吼声仿佛发狂的潮水,几乎挤碎竹楼,小紫脸上却带着天真的笑容,怒吼声触到她一片空白的笑靥,便消失得连浪花也不见一朵。

        “我就那么一晃神,被浪头从树上卷下来,当时就暍了好几口水。我寻思着,我祁老四这回算是交待了。听天由命,冲到哪儿是哪儿吧。等我浮出来,吓!周围连一片陆地都看不到,谁知道这鬼地方会有这么大的潮水……”

        祁远向众人述说自己怎么被潮水冲进海里,又怎么被返程的碧鲮人救起。

        听说石剐也破潮水卷走,下落不明,祁远神情惨然。

        石刚是头一次走南荒的新手,没想到最浚又只剩下自己、吴战威和小魏三个。

        那个年轻的碧鲮女子递来一只刷洗干净的水囊,祁远双手接过来,连声道:“你歇着!你歇着!赶了几天的路,早就累透了。”

        那女子一声不响地退到一旁。

        角落里,云苍峰轻抚着玉佩,“你是怎么看的?”

        “南荒这些部族购买军器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但这桩生意,我觉得有些邪门。”

        程宗扬皱起眉头,“阁罗的意思,第一批刀斧弓甲,每样就要一千件,算下来要十万银铢──鬼王峒哪儿来这么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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