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远一拍脑袋,“程头儿,你记不记得,咱们路上经过一个村子,还在一个老太太屋里住了一夜?““你说那个养蛊的?让你们说得那么邪乎,屁事没有,都是自己吓自己。”
“我看她八成就是养蛊的。头儿,咱们既然过了盘江,离那儿也不是太远。
这会儿也没别的办法,咱们死马当活马医,去求她帮帮忙。”
程宗扬笑骂道:“说谁是死马呢?再说人家养不养蛊还不一定呢。”
“老祁的眼睛错不了,不是养蛊的人家,屋里怎么那么干净?朱老头!朱老头!““哎哟……哎哟……”
朱老头趴在单架上,让两个南荒汉子抬着,“哎哟哎哟“叫个不停。只看样子,以为他伤得比易彪和吴战威加起来都重,只剩一口气,离死不远。
祁远奔过去询问路径,朱老头立即精神起来。”近!近!从这边走,一天多工夫就到。”
“那行,你给我们指路,我这儿有急事。”
“哈急事啊。”朱老头眼巴巴道:“你刚摘的那果子是哈味儿的?给老头一口尝尝,成不?哎哟,痛死我了……”
程宗扬用芭蕉叶给他褊编风,一脸慈祥地说:“从鬼王峒出来,你老人家脚就没沾过地,到底是哪儿痛啊?“朱老头捂着心口,颤声说:“心痛啊。我那活命丹可都是宝贝,你是当花生豆给吃了个干净。俺这心都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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