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在她面前啼哭求饶,自己也不用活了。卓云君坚守着最后的尊严,死死咬紧牙关,在妇人的殴打下生生痛得昏迷过去。
“啊嚏!”
程宗扬嚷着鼻子,有气无力地说道:“夏日伤风,让老哥见笑了。”
云苍峰讶道:“程小哥修为不浅,如何会染上风寒?莫非是与小侯爷喝醉了,在船头跳水,不慎染上风寒?”
程宗扬苦笑道:“云老哥,你就别笑话我了。看来建康城这消息传得真快,我干了那么点荒唐事,云老哥就知道了。”
云苍峰绷了半晌,忍不住大笑道:“秦淮河画舫如织,小哥在船头跳水的壮举,围观的何止百艘!这两日半个建康城都传遍了,说小侯爷已经风流绝世,如今又出了个程公子,风流起来可是毫不逊色。”
“什么风流,是荒唐吧?”
程宗扬又打了喷嚏,揉着鼻子道:“萧遥逸那家伙,酒量太猛了!还说别人是酒囊饭袋,我看他就是头一个酒桶!云老哥,我这伤风一时半会儿只怕好不了,咱们约定的事只能延期了。”
林清浦微微欠身:“让小道来试试如何?”
程宗扬讶道:“你还会治病?”
林清浦一笑,说道:“冒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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