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被当成盘中棋子,被人搬来搬去竟然毫无知觉。
他苦笑道:“你们这些死政客,十二生肖都是属狐狸的。我这老实人跟你们玩只有吃亏的分。”
萧遥逸酸溜溜道:“我们几家打生打死,程兄在中间混得风生水起,竟然还说吃亏?萧家、云家跟你算是过命的交情,徐老头这回大大承你一次人情,再加上今天在丞相府能谈出结果,跟程兄也脱不了关系。往后王家和谢家对程兄高看一眼,那也不用说了。”
萧遥逸靠在沙发上,长叹道:“刚才你说的,如果真能跟你换,我还真想呢。”
“真是这样吗?哈哈!”
程宗扬大笑两声,“看来我的生意前途有望啊。”
萧遥逸没有作声。他满眼留恋地抚摸沙发,过了一会儿道:“去光明观堂的事,只怕要往后推些时候。”
“怎么了?”
萧遥逸道:“明天我会移交禁军指挥权,届时禁军和水师的精锐会跟我们去江州。”
程宗扬一怔,“你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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