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日九瞥了他几眼,低头哼笑。
“你今晚不会回这儿睡了罢?”
耿照被说中心事,收起笑声点点头。
“是啊!等安顿下来,我再来找你。”
长孙不置可否,片刻才说:“二总管刚才找我去。”
耿照见他目光中殊无笑意,不觉一凛。
“净问你的事,我一推二五六,都说不清楚。只说你睡觉打呼磨牙,偶尔还偷尿尿。”长孙日九眉头一松,忍着笑一本正经地说。耿照也笑了,揍他一拳:“偷尿尿的人是你吧?我几时干过这等鸟事?”
“咱俩同睡一床,也别分是谁尿的了,好生见外。”长孙凑近低声,神秘兮兮地问:“倒是你。几时搞上了二总管?弄得人家这般牵肠挂肚的,到处找人打听爱郎心思。”
“去你的!小心你的嘴。”耿照又好气又好笑。
长孙日九猥亵地笑了一阵,突然闭上嘴巴,不再说话。耿照明白是分开的时候到了,故作开朗的模样,笑道:“我虽不住这儿了,人总还在城里。等那厢都摸熟了状况,没准能常来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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