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时候我真不知道,像你这样到底算不算是不会说话。会说话的,没有你的真;不会说话的,又不像你老说进人家心坎儿里。”她娇娇地偎了一会儿,抬头正色道:
“姊姊教你的第三件事,你明白了么?”
耿照凝然不语,年轻的面庞除了剽悍之外,还透着一股山一般的沉肃。
这样的若有所思并不是迷惑,而是代表他能吸收更多。横疏影点了点头,轻道:
“女人是女人,贞操是贞操,两者之间,并无孰后孰先。好比姊姊的初夜不是给了你,你会不会觉得,姊姊是残花败柳,是不干不净的女人?”
耿照一把捉住她的小手,皱起浓眉:“打比方也不许你这样说。在我心里,姊姊是世上最最宝贵的,谁也比不上。”仿佛那些话还插在他的心版上,一字一句,更胜刀割。
横疏影晕红双颊,乖乖任他握着;低头片刻,纤巧的下巴才往熟睡的霁儿一比。
“那……你会不会觉得霁儿是个轻佻随便的姑娘,又或者德行败坏,从此只爱勾引男人?”
耿照摇头。
“霁儿本就待我很好,是个心地善良、体贴率直的好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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