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栈雪猝不及防,挺着柳腰娇呜一声,红着脸啐道:“坏……坏东西!”咬着唇狠狠瞪他一眼,却掩不住眼角眉梢的幽怨羞意。
耿照搂着她,抚摸她光滑湿润的赤裸美背,皱着眉头露出一丝茫然迷惑,片刻才道:“这……便是碧火神功的双修法么?怎么我……没……”摇了摇头,似觉此问荒诞,难以出口。
明栈雪把脸藏在他的颈畔,也环着他结实的背肌,闭目轻笑:“你想说的是“怎么我没出精”,是吗?男女之精,所结的是肉胎,是真正的胎儿,肉胎固然也有先天胎息,但汲取不易,百中只能汲取一二。因此采补之术只是末流,功法稍一不纯,弊病丛生,万万比不上道门正宗的双修法。”
耿照喃喃道:“采补……也与肉胎有关么?”
明栈雪笑道:“男女交合同登极乐,阴阳相济,便生元胎。但元胎是“气”之至纯,没有形体,须得男女两精媾合,才能化生胎儿。采补便是应用这个道理,盗取元胎已成、肉胎未生时,所产生的先天滋补之气。”
男女之精结成肉胎,男阴女阳却结成元胎。
女子修练采补之术,必须让男子在体内射出精水,而男子采补则多寻黄花闺女。这是由于处女未曾有孕,初次高潮之时生命自求延续,释放的女阴最为浓厚;等到女子多行房事,身体便视交媾为常态,所出或不如第一次那样精纯。
耿照明白过来,忍不住微笑:“我以为男女双修,都要射……出来才算了事。”
明栈雪笑道:“都知道你海量汪涵、腹容甚深,一逮到机会,便拿出来说嘴。”
耿照见不到她的神情,嗅到她如兰香息喷在颈窝里,湿湿热热的又有些酥痒,声音却有一丝狡黠,想起晨间“你每回都让女子流出许多”的对话,不禁大窘,隐约有股挑逗似的心痒,欲火渐渐复燃。
明栈雪这口舌之快逞得不久,“噫”的一声抱着他的颈子簌簌发抖,原来是花径里的粗硬巨物竟又涨大了些许,已紧凑得不能再紧的小穴儿硬生生受了,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是如何装下的,只觉那阳物贴肉已极,仿佛连伞状的肉菇、杵身上暴起的青筋等都能清晰感受,大小形状,绉折突起,无不历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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