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北海抖鞭成圆,在胸前急旋成一片,鞭势劲急,丝毫不敢留力;七、八枝羽箭接连被击飞震歪,最末一枝却射穿力竭的防御壁障,冷北海胸膛一侧,箭镞划破他的前襟,带血飞向长街尽处,肉眼竟不见其落。
“原来是“猿臂飞燕门”的人!”冷北海微微冷笑:“有意思。”见对面的老神君正要负手跃下房顶,皱眉道:“神君可是说话不算话?”薛百螣“嘿”的一声,摇头笑道:
“你有对手啦,可别贪多。”
“你----!”
眼看稽绍仁越驰越近,距离一缩短,强弓更是难当。他所用之箭只比长剑略短,粗如食指,箭镞更如钴杵一般,被箭风一削过便即见血,倘若被射了个洞穿,创口只怕要比杯口还大。
他听不见冷、薛二人的对话,但见薛百螣作势要跳,不想也知是要对马车里的岳宸风不利,双箭搭弦往后一仰,松手的瞬息间箭分两头,一射冷北海,另一枝却射往薛百螣脚下檐间。
老神君正纵身一跳,粗大的箭尖“噗!”一声没入胸口,半空中老人背拱如虾手捂心口,足尖踏地时才挺起身子,将拑在指间的羽箭扔地上,拍拍手掌,抬头对冷北海笑道:
“你这个对手极不好斗,留神哪。”房上的冷北海无暇还口,三枝羽箭以“品”字形朝他射来,中途不住地交互穿插,宛若燕翔,到身前时仍呈一个“品”字,却无一箭来势可辨。冷北海难以挥鞭击落,身子忙往后折,原本居高临下、无远弗届的从容几已不复,避得万般凶险。
薛百螣的身子矮小,一落到地面之后,反被车厢、马尸等遮去大半;稽绍仁虽是神射,却射不了难见的目标。老人活动十指,缓步踱至车厢前,哑声道:“岳宸风!你我的梁子,一次做个了结罢。杀了你这罪无可逭的无耻东西,九泉之下,老夫也好向列祖列宗交代。”
他赖以成名的“蛇虺百足”绝技非是表面上的操弄百兵,而是一门强绝霸道的指爪功夫。此番出手势在必得,岳宸风的武功能耐又非同一般,高手对敌,差之毫厘失之千里,没有表面工夫虚晃一招的余裕,索性连平日携行的百兵排场也不带了,务求在十指之间分出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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