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栈雪是天罗香出身,其拷掠手段必然残酷,以他此际的身体状况,鬼先生其实没有多少把握能挺得过。但胜败……不,该说是生死的关键俱在此间,守住这个关窍,他才有存活的机会。
而明栈雪却只一笑,轻掸裙膝,娉婷起身。
“你知道,耿照笨在哪里么?他是解决问题的能手,但难就难在他老是问错问题,想岔方向,力气全都白费啦。想从‘如何实施应有的制裁’入手,找到处置你的方法,不啻缘木求鱼;换个方向,答案就简单得多。”
“什么方向?”鬼先生反问。
“如何才能使你最痛苦。”女郎盈盈回眸,明艳不可方物。但不知为何,鬼先生却觉背脊一寒,如睹魇魅。
“我一直都是这样想的。”
阿妍始终无法成眠,睁眼望着屋室里富丽堂皇的泥金藻井,直到门外传来女史的声音。“启禀娘娘,人到啦。”
她应了一声坐起身,信手理了理紊乱的云鬌,才忽然想到:“毅成伯夫人呢?她……她睡下了么?”
廊间响起一把温婉清丽的嗓音。
“启禀娘娘,小童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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