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在椅背上,一动不动,目光似乎仍盯着那些摆动的身影,但心神早就飘远了,忽然觉得有点……糊涂。

        是的,她们很漂亮,青春靓丽、身段火辣,按说是任何一个正常男人都该心动的类型。

        她们的动作挑逗得近乎职业水准,那些略带甜味的香水气息混合着汗腺信息素,足以让人血脉贲张,但不知为何,我越看,心里越空。

        她们跳得越卖力,那种“换不来灵魂”的艳俗感就越明显。

        她们就像是完美复制出来的模特架子,每一寸皮肤、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在讨好——但没有一丝真正打动我的东西。

        而就在此刻,妻子的影子突然浮现在脑中。

        不,是她刚才跳舞时的样子——水云袖起,她高抬一腿,裙摆散开,目光却始终垂着,身体每一个弯折都带着受过教养的克制与训练后释放的放纵。

        她不是像这些女孩那样迎合,而是——在美和屈服之间,用一种优雅的方式让你臣服。

        我忽然想起很多细节:她洗完头发靠在我怀里看书的模样,穿着最普通的家居服坐在阳台喝红茶的剪影,在外人面前始终留有三分克制和从容的说话语调……

        她的美,不是靠身材,也不是靠化妆,而是靠气质、靠层层叠加的细节、靠那些“你不动她,她绝不会靠近你一步”的端庄构建出来的欲望张力。

        那种女人,被征服,是一种荣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